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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投对清洁技术投资回归理性

发布时间:2021-01-21 17:03:11 阅读: 来源:化妆镜厂家

创投对清洁技术投资回归理性

作为“清洁技术投资”概念在中国的最早推广者,刘晓雨近十年来始终是“清洁技术投资”的忠粉。

作为“清洁技术投资”概念在中国的最早推广者,刘晓雨近十年来始终是“清洁技术投资”的忠粉。  回溯历史,“清洁技术”(cleantech) 一词最早由美国清洁技术产业投资集团Nicholas Parker提出。2008年,刘晓雨担任美国清洁技术产业投资集团中国区负责人,帮助其打开这个崭新的市场。

美国清洁技术产业投资集团是清洁技术投资领域的第三方服务机构,由于其商业模式在华水土不服,2011年黯然退出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清洁技术投资市场。  随后,刘晓雨先后加盟国外老牌的罗斯柴尔德基金和国内新立的斐然资本投资,专注清洁技术领域投资,并从2013年开始兼任亚洲开发银行清洁技术专家顾问,在亚洲开发银行致力于清洁技术投资和早期企业孵化的能力建设。  刘晓雨的身份发生了三次变化:从清洁技术投资的第三方服务人员到创投机构的合伙人,再到清洁技术投资生态的培育者。他见证了过去近十年来清洁技术投资在中国的热与冷。  为此,21世纪经济报道专访了刘晓雨。  清洁技术行业的两个鲜明特点  《21世纪》:2008-2011年,各类清洁技术投资基金纷纷成立,你现在如何看待这一波的清洁技术投资潮?  刘晓雨:在21世纪初期,包括尚德、天合光能等在内的中国第一批新能源企业迅速崛起之后,很多创投机构看好这个领域,于是很多基金迅速跟进或者成立,形成了一股风潮。  虽然像尚德这样的企业,是有一些基金投了进去,但是其快速成长并非主要来自基金的推动,而是政府的直接投资或者低息贷款支持。当时,业内不少企业享受了低息贷款等优惠政策。  实际上,对这一批清洁技术企业的崛起,政府在资金上的支持,远比VC的作用要大得多。但很多基金,并没有看清楚这一点,觉得这个行业政治正确,商业前景广阔,基金投入进去,就会得到高额回报。  所以我们回过头看,那段时期尤其是2008年和2009年的时候,好多基金都把清洁技术产业作为一个主要的投资方向,都想跟着那波浪潮赚点钱,但到了2011年以后,这种热度开始下降。  《21世纪》:为什么2011年之后,清洁技术投资的热潮在创投机构尤其是VC中冷下来了?  刘晓雨:我认为,越来越多的创投机构对这个行业的理解更为深入和清晰。清洁技术行业有两个鲜明的特点。首先,它的很多细分行业本质上都属于重资产行业,无论是新能源、环保的材料和装备企业,还是EPC企业,资金需求量比较大,即使是早期的企业也是如此。这对启动基金要求是非常高的,所以VC投一点点钱,对企业的帮助还是比较有限的,很难发挥VC本身在其他轻资产行业“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企业更多地需要一些贷款或者担保工具来大规模的获得投入资金,才能够真正打开局面。所以清洁技术行业,不大适合这种传统风险投资基金的模型,尤其是在早期的时候。  其次,它不像IT或者是像快消品行业是一个纯粹市场化的行业,而是非常依靠政策驱动的行业。它的成长首先依赖政府的一些政策或者法规,我们看到“十一五”和“十二五”期间,国家出台了大量的有关节能环保、新能源和新材料的政策,这些政策的目的就是鼓励和促进行业的发展。  清洁技术企业,必须要整合资金、政府政策和终端企业客户资源,所以创投机构如果只是从财务投资人的角度投资,而不能给企业提供一些额外的价值,那么企业不会买你的账,因为它缺的不是一点点小钱,而是大钱和小钱之外的其他价值,例如如何帮它拿一些市政工程或者项目,再如由于早期没有固定资产,拿不到银行的贷款,缺的是一些贷款渠道,或者虽然有了新技术,但是不知道如何打开第一批客户的商业渠道。  作为一个传统的财务投资人来说,在这些方面能给企业提供的支持是非常少的,我们最擅长的是帮助企业去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实现企业的规范化运营。这样企业的实际需要与创投机构的能力之间就会出现鸿沟。  所以清洁技术投资火了一段时间,行业自身经历了一个自我去泡沫的过程,那些鱼目混珠的项目逐步暴露,真正优质的项目很稀少,而一般的创投机构对好的项目业主吸引力并不大。  在这种双向筛选过程中,我们看到一些政府背景的基金或者产业基金,与清洁技术企业的对接会更顺利一些。  清洁技术行业是否还是VC投资热点?  《21世纪》:单纯从财务的角度来看,与企业债权融资相比,VC的股权投资对清洁技术企业而言微不足道?  刘晓雨:在投清洁技术的创投机构中,PE相对较少,VC比较多。VC基金的盘子规模有限,小基金的话可能就几个亿,而根据行业的不成文的规则,每个项目的投入不能超过基金总盘子20%,因此可能就是投几千万,即便是大的基金,可能就投几个亿。但是企业贷款的话完全不是这个量级的,远远比这个大得多,是十倍或者百倍级的。所以VC对企业的财务支持,与银行融资相比微不足道。  当然我们也看到,有专门做清洁技术投资的VC,比如青云创投,这样的机构凤毛麟角。一方面青云多年以来专注于此,形成了自己的优势;二是青云也形成了自己的路径依赖,即便想转投其他领域也并非易事。  《21世纪》:如果清洁技术行业对VC吸引力比较小的话,对PE的吸引力会更小。  刘晓雨:PE投资侧重点和VC非常不同,关注的不再是技术的创新性和潜力空间,大多是投向能源和基础设施类项目,有稳定的回报,所以不能说吸引力小,只是并不适合早期的清洁技术企业。  《21世纪》:清洁技术投资在创投机构中经历了先热后冷阶段之后,您如何看待其未来的趋势?  刘晓雨:行业和创投机构会逐步回归理性,我预计短期之内不会掀起热潮。一个基本的判断,从创投机构的收益来看,清洁技术产业并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但同时我们也看到,很多泛清洁技术概念的行业日益火爆,比如滴滴打车、无人机、3D打印等,这些智能化和互联网+ +相关的技术也从提高效率等方向节约了成本,间接减少了对环境的影响,所以也是清洁技术覆盖的范围,而这些行业不像传统的清洁技术行业那样重资产很过分依靠政策,很适合创投机构的参与,也肯定会成为今后清洁技术行业备受关注的方向。  在湖南开展清洁技术金融试点  《21世纪》:你所在的亚开行“亚太气候变化技术金融示范中心”,目前在中国开展了哪些清洁技术投资业务?  刘晓雨:我们这个部门主要致力于亚洲地区清洁技术投资的能力建设,帮助企业或者投资机构提高其在清洁技术产业方面的能力和活跃度,促进私人资本更多地投向清洁技术。  在中国我们选了湖南作为试点,试点到明年年底结束。  我们与湖南发改委合作,帮助湖南在三个领域开展工作:  一是我们在当地支持成立了一只新的VC基金,希望帮助企业解决早期的资金需求。规模大概是3个亿人民币。其中,1亿是政府的产业引导基金,一半是中央政府的支持,一半是湖南省政府的配套;剩下的2亿是民间资本。该基金主要投早期A轮、B轮的清洁技术企业,并要求60%的企业必须是湖南省当地的企业,其他40%是省外的企业。  二是在长沙金州开发区建立一个孵化器,为这个孵化器争取一些特殊的政策,无论是人才政策,还是财税政策,或是市场对接的政策。我们希望在这个孵化器里先做一个实验,看政府如何才能支持清洁技术企业的快速成长。  第三,在湖南搭建一个清洁技术的技术转让交流平台,因为湖南对清洁技术的需求比较大,但是当地对技术供给能力不足。湖南既是制造业大省,像三一重工、中联重科这些传统制造业企业的升级改造的空间特别大,同时也是环境污染大省,其洞庭湖周边治理和土壤污染治理的压力巨大。他们希望能够从省外或者国外引进一些适合的技术。  对上述三个领域,我们主要是帮助湖南去搭建投资团队,亚行投入一部分钱,更多的是专家网络的支持,一旦上述三个组织成立运作起来之后,我们就不参与了。我们希望从清洁技术企业本身的需求出发,构建一个更完善的行业生态,更紧密的联系起政府、企业和投资机构,从小规模试点做起,希望能够探索出一条适合清洁技术产业的发展机制,从而在全国甚至全亚洲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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